還能怎么辦?捏著鼻子認了唄!即便到時候發(fā)現(xiàn)我是個二境修士,堂堂二流山門,不至于為難我吧?
但視線去往那個灰衣男子,劉赤亭便氣不打一處來。一路上碰見兩個姓阮的,一個作精一個色鬼?
玄陽此刻落在遠處山林,笑得直打滾兒。
“主人,你放心去吧,關鍵時刻,我會出手。”
劉赤亭心中大罵,你他娘出蹄子還差不多。
那位阮公子一路上笑盈盈的,看眼神兒就是在說,讓你壞我好事,自作自受吧?
被人五花大綁,稀里糊涂就到了群山之中。
本以為硯山是產(chǎn)硯臺呢,未曾想叫做硯山的原因是這座山,像個硯臺……
那隔壁亂山,難不成很亂?
落地之后,時不時便能碰見幾道身影,不乏有人沖著一身灰衣的年輕人眨眼,打趣道:“呦?阮公子這是怎么回事兒?綁得跟螃蟹似的?”
年輕人則是黑著臉,馬上一句滾犢子。
走了沒多久,一群人只剩下身著青衣的年輕女子與那道藍衣身影了。
藍衣女子淡淡然一句:“將人帶去客邸看管起來,我先去找?guī)煾刚f一聲。”
年輕女子明顯有些不悅,“師姐,還帶去客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