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臉姑娘笑問道:“前程似錦那個程?”
許乘風嗯了一聲,圓臉姑娘便笑著說道:“去吧去吧。”
到此時,劉赤亭才算是緩了一口氣,但大拇指還是壓在葫蘆嘴,不敢輕易拿開手。
走出了許久,季長命顫抖著手臂擦了一把汗,都快哭了。
“我干你娘的盧結(jié)實,嚇死老子了!我吃撐了幫你這個忙?”
劉赤亭沉聲一句:“你覺得你這個大師兄,是個怎樣的人?”
季長命猛地轉(zhuǎn)頭,一臉黑線。
“姓劉的,你別得寸進尺??!不可能是我大師兄。我雖然不算個什么好東西,但我這人起碼講情義??!三師兄說了,大師兄一直操持著山上事,勞心勞神的,就想讓我們封冶山好一點兒,師父十年前就要大師兄接手山主之位,是大師兄不肯。”
十年前,不肯。
一大段話中,劉赤亭找出來最要緊的,便是這五個字。
他笑了笑,打趣道:“呦?回山了,說話都硬氣了?不過說歸說,你這點兒還挺不錯的,入門不久便知道不胳膊肘往外拐了。”
季長命冷笑一聲:“你當老子是什么無情無義的人呢?”
劉赤亭語重心長道:“老子長老子短的,可容易挨揍。”
季長命立時閉嘴,只得心中連喊十幾聲老子。
許乘風憋著笑,覺得有趣。但從劉赤亭遇見那個圓臉姐姐時的小心翼翼,他就一直看在眼里,他心里明白,劉赤亭是在保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