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赤亭嘁了一聲,自個兒試著想了想。若自己的爹娘還活著,還干吃人肉喝人血的事兒,那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。
反正也沒養(yǎng)過我,我下得去手。
只不過……大義滅親就行了吧?挫骨揚灰什么的,是不是太不是玩意兒了?
季長命說了,劉赤亭便再沒嘟囔什么,在人家山頭兒說人家祖師爺,確實不合適。
此刻劉赤亭回頭往山下看去,一座湖泊一眼望不到頭,這還是小湖呢?比彭澤大多了。
尚未轉頭,一道細膩聲音,冷不丁傳入耳中。
“長命,不是讓你布置座席嗎?回山干嘛來了?”
季長命心里咯噔一下子,趕忙抬頭,嬉皮笑臉道:“師姐,我……我來了個朋友,帶回去坐坐,很快就回去干活兒,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三師兄。”
劉赤亭輕輕抓住許乘風的手,也順著登山路抬頭看去。就在前方岔路口一棵大松樹下,有個頭扎沖天鬏、穿個碎花裙的圓臉姑娘,瞧模樣也就二十出頭兒,但修為少說也是四境,真實歲數(shù)鐵定不小了。
只是……個頭兒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