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長命撇撇嘴,“哪里有什么道理?無非就是改變世界與改變自己,二選一罷了。你還能找到第三條路?”
劉赤亭真不知道,故而只能笑著說: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第三條路,得等我走了足夠多的路才能知道。”
季長命點點頭,此刻也沒有那么拘謹(jǐn)了。
事實上來到瀛洲不久,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之后,他就時常覺得,自己見了別人的好東西,覺得拿到我手里就是自己的了,那別人瞧見我有什么好東西,想法是不是一樣?故鄉(xiāng)那邊好歹有個律法,雖然時有不公,但大體上還是公平的。但這修士的天下,誰來制定勞什子律法?
“那你說吧,到底什么事兒?”
劉赤亭放下筷子,沉默了許久,詢問道:“你們山主有幾個兒子?”
季長命頗感遺憾,心說你打聽這個作甚?你不至于也想拜入封冶山吧?
但他還是如實答復(fù)了劉赤亭:“聽說師父原本有個兒子,但后來被個女人害死了,山主尋了很多年也沒找到那個女人。后來便郁郁寡歡,如今山上事都是大師兄操持的,我都來大半年了,連師父面都沒見過,全是三師兄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