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赤亭一笑,抬頭望去,喊道:“季長命,記不記得我有個道理,要與你講一講?”
季長命聞言,猛地抬頭,一眼便瞧見了劉赤亭。他瞬間如同見了鬼似的,只覺得頭皮發(fā)麻,掉頭就打算跑啊!
劉赤亭一步邁出,手臂輕輕搭在其肩頭,笑盈盈道:“海外見同鄉(xiāng),你跑什么?你都二境巔峰了,我才三層,你有什么好跑的?”
季長命哭喪著臉,扭過頭,都快哭了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這家伙的拳頭,我季長命一輩子都不想再碰見了。更何況觀海城之事,我他娘又不是沒聽說。
見劉赤亭笑盈盈的,季長命卻只覺得那笑臉,滲人??!
“不是……你怎么真來了?幾十萬里地呢,你至于嗎?”
兩人差個幾歲,但個頭兒一邊兒高。劉赤亭輕輕拍了拍季長命肩頭,后者整個人便朝著側(cè)面一彎腰,齜牙咧嘴的。
劉赤亭咋舌道:“別裝了,請我吃頓飯,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季長命都懷疑自己聽錯了,他試探問道:“你是說,我請你吃飯,然后你求我辦事?”
劉赤亭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不行?”
季長命哈哈一笑,斬釘截鐵道:“行!好賴是同鄉(xiāng),在瀛洲找個咱們那兒的人,可不容易。”
許乘風(fēng)眨了眨眼睛,覺得很有趣,那個季長命,好像很怕劉赤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