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赤亭深吸一口氣,按住個頭兒只到自己肩膀的孩子,笑道:“你有個好娘親。”
二月末三月初,大山之中,還是有些涼的。劉赤亭早已經習慣靠著雙腳丈量天下,但對許乘風來說,這是他生來第一次走這么遠的路。
自清晨到午后,他一直埋著頭追趕劉赤亭,后背的汗水都已經打濕了衣衫也不愿意停下??伤譀]有修煉過,步子自然越來越慢。
劉赤亭抬頭望向天幕,大日當空。
瞧著許乘風實在是走不動了,雖然還在堅持,但他看向劉赤亭時,眼中之中分明充滿了期盼,此時此刻,他定然想劉赤亭說出來一句先歇息片刻。
但劉赤亭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繼續(xù)前行。
許乘風擦了擦額頭汗水,撅了噘嘴,往身后看了一眼。
他有些想娘了,要是娘在,肯定不會讓他走那么多的路。
又堅持了一個多時辰,時值午后,劉赤亭坐在路邊一塊兒曬得滾燙的石頭上,靜靜等著許乘風。
孩子已經踉踉蹌蹌,實在是走不動了。午飯也沒有吃,一口水都沒喝,實在是太累了。
終于,在離著劉赤亭幾丈遠的地方,他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,噘著嘴,淚水打旋兒。
他有點兒后悔,后悔不該跟著劉赤亭走,否則哪里會被人這么欺負?他都有些懷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劉赤亭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