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赤亭總是以為十二歲時的少年,都跟自己當年差不多,特別是生在瀛洲的孩子。可許乘風此話問出,劉赤亭就知道了,這個孩子生來便在荷花池里,這趟是第一次入江入河。
想了想,劉赤亭便說道:“你知道你爹是誰嗎?”
許乘風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娘親說只要拜入封冶山,就可以知道我爹是誰了。”
玄陽四蹄交錯,速度不算太快,但后方三個化炁修士是定然追不上的。
而劉赤亭,此刻從后方抱著許乘風,習慣性地思考對策。
送人到洗塵湖他當然做得到,三百余里,玄陽踏空而行,不出一個時辰必然能到,但到了之后呢?若按這孩子的娘所說,兇手是封冶山人,那將許乘風送去,或許只是換了個火爐罷了。
況且劉赤亭打心眼兒里不怎么相信,帶走許乘風后,她們?nèi)藭o事。
思量片刻之后,劉赤亭沉聲問道:“玄陽,你給我透個底,你到底相當于什么境界?”
許乘風一愣,眨了眨眼睛,心說劉大哥跟誰說話呢?
下一刻,玄陽口吐人言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上次那個杜什么,我想踩死他的話應(yīng)該是做不到的,但那個紫菱,我可以踩死。”
呀!它會說話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