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赤亭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問道:“你們會如何?”
對于劉赤亭來說,此事多少是有些突然的。但他沒問自己會惹上什么麻煩,反而問了他們會如何。
也就是這一句,白衣女子一下子笑顏展露。
細微之處見人之品行,眼前少年,起碼是個有情有義之人。
“不會如何,只要公子將乘風安然帶去洗塵湖上,將乘風胸前長命鎖打開,自會有人護他周全。屆時,自然也會有人接引我們。”
劉赤亭尚未開口,玄陽便載著許乘風回來了。
孩子端坐玄陽背后,笑得合不攏嘴。
劉赤亭回頭看了一眼,又道:“玄陽,拉著乘風再逛一圈兒。”
說罷,他一屁股坐下,拿起筷子吃著殘羹剩飯。
女子怔怔望著他,不知這突然之間的舉動,是什么意思。
劉赤亭……確實是被人坑怕了,被人當槍使的事兒,他真不想再做一遍了。
他有玉筆傍身,只要脫離后方幾人視線,就絕對可以將許乘風毫發(fā)無損地帶去洗塵湖??扇f一又他娘的碰上個自作聰明的人,算來算去把自己算進去呢?
第一趟獨自遠行,大事小事都是第一次,如何行事,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。這才兩月光景,踩了多少坑了?
白衣女子也緩緩坐下,將墨玉放在桌面,輕輕推了過去。
“我夫君是封冶山山主的獨子,十二年前被人所害,這么多年我把乘風關(guān)在高樓之上,就是害怕有人知曉他的存在。我知道害我夫君的人就在封冶山,故而并不想讓乘風認祖歸宗。但現(xiàn)在,我瞞不住了。最后幾百里,那暗中之人,定然會出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