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青阿坊差不多,都是極高的樓臺。此刻不過午后,月樓甚是冷清。
正此時,青銅馬車自后方駛來,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馬車穩(wěn)穩(wěn)停在素月坊下方,一襲紫衣落在門口,急匆匆往里走去,馬車孤零零地杵在原地,車上時不時便傳來咳嗽聲音。
約莫過去了一刻,紫菱還沒有出來,馬車上的咳嗽聲音越發(fā)的嚴重。
“來……來個人……”
是個年輕聲音,但氣若游絲,仿佛下一刻就要氣絕。
劉赤亭拍了拍玄陽,示意其站在原地,自己大步上前,在馬車邊上輕聲詢問:“需要幫忙?”
馬車之中又是幾聲咳嗽,里邊的年輕人聲音急促:“幫個忙,把我弄出去,我……喘不過氣了。”
劉赤亭應了一聲,登上銅車一把掀開簾子。
車里是個面色煞白的紫衣年輕人,他斜躺在座上,咳嗽聲中伴隨著喘息。
少年也沒說什么多余的話,只是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,隨手便將其拉出來,放在了銅階之上。
此刻年輕人才稍微緩和了幾分,但面色依舊慘白。
出來之后,劉赤亭才能感覺到面前年輕人的氣,很清澈,但又很微弱。
一陣咳嗽聲音,幾乎都要嘔出來了。劉赤亭打量了這位素月坊主一番,或許是女人堆兒里長大的緣故,這人面貌略帶些陰柔,姿態(tài)嬌弱。
年輕人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望向劉赤亭,以微弱聲音說道:“多謝了,險些被悶死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