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陽此刻還是個黑色毛驢,劉赤亭與胡瀟瀟都是它的主人,此刻主人心中在想什么,它當然能明白。于是便仰起頭,輕輕蹭了蹭胡瀟瀟。雖然不會說話,但心中意思表達的還是很清楚的,它說它會守著男主人。
此時那位鶴發(fā)童顏的老者輕聲一句:“小姐,船停在南邊海岸,我們該走了。”
……
群山中那處遇圣峰,周至圣端坐青石之上,飲酒不止。
一邊的范山人又取出兩壺酒遞去,輕聲道:“前輩,給那小子備著吧。”
周至圣擺手道:“他又不喝酒。”
范山人一笑,“很快就會喝了。”
兩人目光不約而同望向外圍山峰,齊齊嘆息了一聲。
少年少女星星情愫,在他們看來,有時確實幼稚??捎字蓺w幼稚,離別總是傷懷的。
但周至圣突然放下酒壺,冷不丁站了起來。
“你瞧見人去哪兒了嗎?”
范山人也突然間睜大了眼睛,“方才還在呢,怎么一轉眼……他下山了!”
周至圣略微前傾,作勢要去阻攔,可是范山人一把將其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