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見那倆貨見著自己了還不說話,便沒好氣道:“什么意思?我游過去?我偷偷出來的!”
劉赤亭起身將陸玄一把拎了過來,秦秉黑著臉往其手中塞入一壺酒,罵道:“你他娘還曉得來?”
陸玄猛灌一口酒,“閉嘴,怎么跟大哥說話的?”
頓了頓,書生沉聲道:“劉赤亭你是不是蠢?你多要幾樣東西人家連眼都不會眨!你當那是誰?那是玉京門圣女,位同副門主,給你一車五行至陽物都不帶皺眉的!”
劉赤亭淡然道:“我總不能因為人家富,就往死里薅羊毛吧?車到山前必有路嘛!”
陸玄這個氣啊,都想罵人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砸在劉赤亭臉上,沒好氣道:“圣女我是真不敢跟她張嘴了,這是連哄帶騙搞來的,陽金。”
說罷,他看向秦秉。
“我問了衍氣宗的事情,因為方前輩,名聲很不怎么樣。你到了流洲之后,一切都要從頭開始,特別是別招惹那個鋏山。埋頭修煉,只要在兩年后的十洲武斗嶄露頭角,得到三壺的獎勵之后你跟衍氣宗會好過很多。”
話鋒一轉,“但前提是,我們都得活著。”
說著,他回頭看了一眼,隨后無奈道:“叫我了,我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