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瀟瀟小臂重疊放在窗口,其實她也覺得不對勁兒。負熊身上要是有妖氣,玉筆就該亮才對。但是,雖然玉筆沒有亮,還是覺得哪里不對。
結(jié)果此時,隔壁有個家伙一步翻過窗戶,螃蟹似的挪過來了。
“瀟瀟,顧懷是玄都山的道士對嗎?徐景芝得了什么病啊?”
胡瀟瀟翻了個白眼,五指分散抓在劉赤亭臉上。問問問,一天就曉得問。
一把將他扯了上來坐在窗臺,胡瀟瀟自己也坐了上去。
一江風雪在前,少年少女并肩坐著。少女略帶愁容,似乎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。少年也有想不通的事情,但想的估計是為何大江向東流。
此時胡瀟瀟才開口:“徐景芝沒得病,應(yīng)該是生來便開了天眼,能瞧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。顧懷那個壇子,里邊兒裝的是厲鬼。我們看不到,看到了也不會覺得詫異,但對于徐景芝來說就很可怕了。”
厲鬼?還能裝進壇子里?那我要是有個……
轉(zhuǎn)頭便問:“那壇子買……”
話未說完就被一只白皙手掌捂住了嘴。
一個已經(jīng)習慣了被捂,另一個自是習慣了伸手。
“壇子才不值錢,值錢的是符箓,可惜那是道門正統(tǒng),偷學不來的。”
結(jié)果此時,最邊上的一閃窗戶推開了。
顧懷伸出腦袋一瞅,嘿嘿笑道:“盧……哦不,劉兄弟,不嫌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