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鼻子的牛脾氣,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老子理虧讓你幾招,你還沒完了?
下一刻,顧懷手持木劍,竟是游魚一般貼了上來,一劍橫掃,劉赤亭后翻讓過,可是一股子風襲來,木劍已經(jīng)抵在胸口了。
顧懷瞪眼道:“你這拳剛猛有余靈活不足,力氣太大,速度太慢,三個回合贏不了就只能認投,服不服?”
劉赤亭冷聲道:“你平白無故打那孩子做什么?”
終究是理虧,顧懷只得說道:“我看錯了,我道歉,賠錢,行嗎?可你他娘總得讓我把話說出來?。∥乙詾槟切∽邮茄?,看錯了?。∧阕o著他,我當然覺得你們是一伙兒的。”
見打不起來了,劉赤亭便后撤一步,皺眉問道:“你不是錢玄與李稚元派來的?”
顧懷一臉疑惑不似作偽,皺著眉頭問道:“錢玄是誰?李稚元又是誰?”
劉赤亭眼睛略微瞇了瞇,卻沒有放松防備。
“你不是說你是找人的嗎?不是來找我掙懸賞?”
懸賞?顧懷更糊涂了?眼看實在是解釋不清,他只好指著徐景芝說道:“你,去長安通道觀了是嗎?”
徐景芝走出門,點了點頭:“去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