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當(dāng)然全被胡瀟瀟吃了。
酒足飯飽,也不知怎的,胡瀟瀟才畫完明日用的符箓,就覺得困得不行,倒頭就睡了。
劉赤亭直翻白眼,你一路坐車,我在拉車??!你睡得比我還快?
幫其蓋好了被子,自個兒則是躺在了地上睡著了。
亥時前后,童趣與李稚元也到了小鎮(zhèn)外。
李稚元本想上前,但童趣伸手拉住了她,仔細回憶了一番才沉聲說道:“不對,附近輿圖父親帶我看過,從太和年間起這里就沒有鎮(zhèn)子。”
李稚元聞言一愣,于是又取出一張符箓。
不看不要緊,一看之下,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童趣接過符箓一看,面色極其凝重。
“鬼鎮(zhèn)!”
看似是鎮(zhèn)子,但透過符箓看去,游魂遍野,枯墳滿地!
李稚元深吸一口氣,點頭道:“何止,還有個二境鬼修!”
童趣沉聲道:“叫師父吧。”
李稚元緊緊皺著眉頭,沉默了片刻之后,還是沉聲說道:“不!我給他跟他自己取不一樣!父王待我如親生女兒,不惜跟皇后翻臉來給我爭取了個郡主頭銜,就為哄我開心。我父王是長子,卻不能生育,師父明明有辦法,可他一直在拖,再拖下去,等到蜀地平定父王就與皇位無緣了!”
童趣張了張嘴,卻又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等等!先靜觀其變。”
客棧之中,二樓兩人早已熟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