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要強的小姑娘。”流蘇在識海中吐槽:“她現(xiàn)在筋肉酸軟,身無真氣,也不肯求你解除,這么出去也不怕被狼叼了。誒,我說你是不是太監(jiān)?這都不做點什么?”
這話提醒了秦弈,開口道:“姑娘留步。”
李青君腳步頓了頓,淡淡道:“莫非先生想要補償?”
“寒舍提供住宿服務(wù),熱炕熱茶,草藥浴桶,疏絡(luò)筋骨,活血通脈,一晚只需三文。”
李青君倒沒想到秦弈是這個態(tài)度,下意識正要拒絕,寒風(fēng)襲來,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想到這山間并不安全,如今這狀態(tài)去找哥哥的路上都危險,拒絕的話便吞了回去。
默然片刻,摸出一錠碎銀放在院子石桌上,面無表情地從秦弈身邊走進(jìn)了屋子:“店家,打水。”
秦弈扭頭看她進(jìn)屋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別扭的小姑娘。”
流蘇冷笑:“別扭的男人。”
看著屋門關(guān)上,秦弈壓低聲音:“我哪別扭了?”
“有誰泡澡桶里還拎著狼牙棒的?”
“這不是跟你關(guān)系好的表現(xiàn)么,形影不離嘛……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流蘇語含譏諷,“她闖進(jìn)來你都縮成一團,倒不怕我是女的,把你看光?”
秦弈嗤聲道:“器靈也有性別嗎?好吧就算有,一根這么爺們的狼牙棒能孕育出女器靈?還打算奪男人的舍?別逗了好嗎,就算是女的,大概也是青面獠牙五大三粗腰如水桶吧。”
流蘇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