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沒回答,出神地看著丹藥,忽然道:“你想教我修行,為的是讓我將來有能力助你重塑身軀對吧?”
流蘇沒好氣道:“對。”
“那我說把你送出去找過一個主家,你又不同意。多少尋仙者都會把你當(dāng)寶貝供起來,又何必和我在這較勁?日復(fù)一日磨著我,說著一模一樣的車轱轆話,有意思嗎?”
流蘇冷冷道:“這兩三月來,你提防我,我又何曾不在觀察你?你雖怕死多疑,內(nèi)心倒良善,別人則未必。我不過一縷殘魂,并無自保之力,也怕所托非人,萬劫不復(fù)。”
秦弈笑道:“你這么一個惡毒的器靈,居然會怕所托非人?”
“我不是器……算了。”流蘇若無其事道:“正是因為我這種……器靈,才更知道遇上了同類是什么下場。”
“好有道理。”
“當(dāng)然有道理。”流蘇悠悠道:“反正我在山間千萬年都等過來了,很有耐心,你既然對煉丹布陣感興趣,終有一日會忍不住跟我修行……說實在的,讓你把我扔了,你舍得不?”
秦弈抽抽嘴角,沒說話。
流蘇冷笑:“就像你跟我說的小故事一樣,人類的本質(zhì)果然是真香。”
“那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人類的另一個本質(zhì)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