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麟回首看向來處:“那個秦弈,最后說得倒是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“鄉(xiāng)間鄙夫,自以為是,胡說八道而已。我一槍捅他個窟窿,看他還怎么無慮無憂。”
“哈……”
聲音一路去遠(yuǎn),秦弈枕著手臂躺在屋中,狼牙棒就擱在床頭。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兄弟倆的對話,聽到最后,他笑了一聲,似是覺得李青君的話很好玩。
一個聲音突兀地在他識海泛起:“你笑什么,這兄弟倆武道修行似乎很不錯,或許真有實力把你捅個窟窿。”
這聲音直達(dá)魂魄,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,實際上也算不得聲音,更分不清男女,就像是直接在你心里形成一句話一樣,詭異至極。秦弈卻似是習(xí)慣得很,懶洋洋道:“我笑的是這世上真有女扮男裝的小姑娘,為什么會以為別人看不出呢?”
那聲音頓了一會兒,道:“你怎么知道她是小姑娘?少年人本就喉結(jié)不顯,聲音尖細(xì)了些也尋常。”
“因為你沒有鼻子,聞不到她的清香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說哪有那么漂亮的少年,那小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,眉目如畫,唇紅齒白的,裝著一臉英氣,那股娘味兒閉著眼睛都感覺得出來好么?你以為有美顏濾鏡啊……”